人生如戲,既然要「秀」,就要秀得漂亮、秀得痛快、秀得令人難忘。獅子座的人把生活中的每個角落都當成自己表演的舞台,看起來似乎非常愛「現」,殊不知他只是活得太認真、太講究罷了。
只要有人的地方,他便無法完全放鬆。藉助表演性質的溝通方式,他能夠試探在場的人是否合得來,這頭獅子才會慢慢從警醒狀態中解放出來。如果之後他還繼續「現」,那便是他把你當成自己人了——他喜歡娛樂朋友,更重要的是,他真的很能「現」,並從中獲得人生的至樂。
在他表演過後,記得給他掌聲或獻上玫瑰花。他會表現得一派不在乎,但心中真正暗喜的是:「很好,沒有人在我表演結束之前離席!」
「啊,那頭獅子又在自我陶醉了!」很多人會這麼說,而且說得沒錯。獅子座善於宣洩自己的情感,但不會自虐。他很愛自己,愛的方式是自我解嘲和自我陶醉,並認為這是一種相當優秀、無庸置疑的生活哲學。
不過,他受不了只有自己一人欣賞這套哲學;可他也不願意你表現得太明顯。你最好拿著高倍望遠鏡,躲在草原的另一端偷偷欣賞——他會裝作沒這回事,偶爾卻做個鬼臉給你看。如果你為他精彩的鬼臉鼓掌,即使他聽不到,也會敏感地彎腰鞠躬答謝你。
獅子座看世界、談人生,有一套強烈的自我主張。雖然他也懂別人的那一套(或大家通用的那一套),但只要活在世上一天,他就會極力推薦、倡導自己的理念,希望它普及天下。他不會強迫你,因為他知道你遲早會自然而然地認同他。當你迷失方向時,他甚至會為你感到焦慮,就像一位坐在皇宮裡、關懷著遠在天邊子民的君王。
旺盛的精力和對生命的熱情,使獅子座的人在絕望與希望之間,踏著堅定而誇張的大步來回不休。在他所能理解的範疇裡,悲觀的底限與樂觀的極限都能充分掌握:對那些不想死(或死不了)的人,他給予樂觀的言論來鼓勵;對那些已死(或跟死了沒兩樣)的人,他則獻上悲觀來哀悼。
這角色有點像「凡信我的便得永生」的上帝!自以為是?嗯,是有那麼一點。不過,獅子座人的煽動力與感染力都很強,而且他不會向你灌輸病態的人生觀,頂多是表達方式戲劇化了些。即使你真被動搖過,也沒什麼好羞恥的。可別以為獅子真那麼想當上帝——只是莫名其妙地被推上這個位子,他也很累。當他無法勝任時,這位貓科上帝也會憤怒地大叫:「你們以為我是什麼?我……我只不過是一隻貓啊!」
你正在和一頭獅子曖昧嗎?別傻了。獅子座喜歡明朗的人際關係,即使是愛情這種需要神秘感的東西,也得長得乾乾淨淨。他根本受不了自己在狀況不明時就跟別人眉來眼去。一旦跟你眉來眼去,必然是他已經想清楚了:你們倆關係的性質、彼此的位置、未來的發展性等等,他都瞭然於胸。
自尊心強?不如說是討厭挫折——挫折感會讓一隻大貓尷尬得像處在更年期一般。
至於貓捉老鼠,十有九次只為了玩弄而已。他在欲擒故縱之間,享受掌握全局的快感;一旦玩弄致死,貓也會擺出一副無辜狀。責任感?他只認為自己該對老鼠負責,但老鼠已死,他要找誰負責去?
「獅子是森林之王」,這句話誤導了不少人對獅子座的幻想。凡對動物略有常識的人都知道,比獅子聰明、厲害的動物不計其數。不可否認,獅子的長相與吼聲確實架勢十足,足以鎮住不少動物;加上牠較不合群,很容易顯得自以為是或高高在上——這點與獅子座的人生基調十分相似。
自以為是和高高在上,都是在人群中比較出來的。當人群散去之後,「自以為是」可能轉變成不被了解的憤怒,而「高高在上」則導致高處不勝寒的巨大孤寂。是的,你幾乎沒有辦法讓獅子座的人承認自己是驕傲自大的。
獅子座喜歡人更甚於物。各行各業的人都可能和他有幾分情誼,他在各種才藝上也略懂幾分,這使得他的生活隨時充滿變化而顯得多彩多姿。
由於生活面廣、交往者眾,獅子座獨處時便像鬆了線的發條,一動也不動。他寧可四平八穩地攤在大床上,隨便聽些音樂、喝著自己喜歡的飲料,也不會忙著寫日記或記帳。獨處時,獅子座總覺得自己孤零零的,像一隻可憐的小貓站在垃圾堆裡,站久了彷彿自己也成了垃圾。這聽起來很荒謬,卻是真的——獅子座一旦被人群拋棄或拋棄人群,自我價值感便會迅速滑落。
遇上氣味不投的人,獅子仍會禮貌地上前「嗅一嗅」對方。即使味道不對他的胃口,他也會試圖分辨究竟是什麼「異味」,然後用一種「我了解你這種人」的神情看著對方。這神情與態度都相當誠實懇切,尤其容易傷害自尊心太強的人。
不過,由於獅子座愛交朋友,也很能體貼那些被他認定不能深交、卻又對他傾心的朋友,反而會付出更多關懷,結果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無所不交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