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出現很意外。就這樣莫名其妙地,我把這個人放進了心裡——他的種種優點,恰好都是我所喜歡的模樣。然而命運總愛在不經意間開些玩笑,許多現實因素讓我心生顧慮。能克服重重心理障礙走到今天已經很不容易,只希望你能體諒:因為愛,所以很多事情,我早已不在乎了。

我是雙子座、AB型血的女子。我的謊言總是很多,但若仔細聆聽,會發現每句話都有雙層意思——能領會出來的人,才不辜負我的一片心機。喜歡就要說出來,即使明知結果;我只希望一切保持明朗,不要曖昧。曖昧太折磨人了,本來一件簡單的事,就足夠讓我胡思亂想半天。
當時,我已有一位獅子座的戀人。朋友們都看得出來,他對我的感情近乎崇拜——因為他向別人談起我時的語氣,總讓人有這種感覺。在他眼裡,我什麼都是美的、好的,我永遠不會老、不會醜,怎麼樣他都喜歡。這些我都知道,可他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。我的善良讓我不忍心拒絕,便接受了他。據說他起初只想玩玩,最後卻自己陷了進來,說我溫柔似水、堅強勇敢、有主見又不失活潑,跟我在一起無拘無束。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連我自己都覺得彷彿真的如此完美。
但是,他害怕失去我。也許是時間太久,生活漸漸磨掉了熱情,他開始對我橫眼冷對、惡言相向,把我當成一台「機器人」或一位聖人,忽略了我也是一個有七情六欲的普通人,不停地傷害我。其實我本是個熱愛生活的人——從小與父母聚少離多,好不容易團聚時他們又總是爭吵,我從未得到過踏實的家庭溫暖,因此內心格外渴望生活的自在與幸福。可這樣的折磨讓我心灰意冷,對兩人的生活再無熱情。為了擺脫枯燥的日子,我重新選擇了自己的職業。就在此時,我遇見了一個男孩——金牛座、A型血。
第一眼看著他,我就發現他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:瘦瘦的、眼睛亮亮、眉毛清晰,一看就是個有責任感的人,給人溫暖又聰明的感覺。
也許在外人聽來十分可笑,但愛情本就是盲目的——我不可思議地愛上了他,卻在現實中克制著自己的暗戀。後來我才發現,他比我小。我仔細想過我們之間的種種不可能:困難很多,而他又是那種精明務實、很在乎現實的人。但為了成全自己真心真意的愛,我還是作出了很大的努力,結束了與獅子座多年的感情。因為我不愛他了,卻要裝作不在乎的樣子——這種虛偽的生活我過不下去。我愛你,我會說出來;我不愛你,我也會如實相告。
之後,我反而陷入了道德與心理障礙的折磨。原來我骨子裡仍很傳統,沒那麼容易接受他比我小的現實;何況我絕不是輕浮的女子,道德感極強。可他卻對我說:我們除了聊天的關係,不可能有其他的關係。這句話讓我所有的努力付諸流水、一文不值。他說過什麼,我不想再重複,一切後果由我承擔吧。無論出於什麼原因,他就是不想和我有任何超越朋友的關係,那麼再多說什麼都是多餘。這是撕碎我心的最無情的語言。我只好謊稱自己身體有病,根本不可能和他有進一步的關係。他信了,反而同情我,對我好了一些。這很無奈——他終究沒有那麼了解我。
還沒那麼愛他的時候,我不顧一切想和他在一起;真正愛上他以後,我反而學會權衡利弊——為他著想的利弊。我也很困惑:愛情重在發生,還是重在堅持?我不知道他的想法,只能保證自己;既然不知道能否堅持一輩子,那就乾脆不要說出口。如果他能更成熟一點,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。
世界上許多事情原本都不確定,需要靠人的努力去確定下來——無論幸福還是苦難。愛情也可以當作一個理想去圓滿。請不要再說他這不好、那不好,他已經讓我的心碎了。我想,世上還有很多事可以做,不只是愛情,還有責任與事業。儘管如此,我不會放棄自己愛的權利。
金牛座的他,會明白我的心嗎?其實我對他根本不算了解,只知道他是個好人,而他的夢想、他的所愛、他的生活,都不是我能觸及的世界。以我目前的狀態,也走不進他的生活——這就是現實,除非我們活在真空中,活在另一座沒有干擾的城市。如果我足夠年輕、美麗、富有,我一定讓你離不開我,就像我離不開你一樣。「再醜的人也有愛美的心,即使螻蟻也有愛的權利。」——對不起,這話不是我說的,好像是《簡·愛》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