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國知名專業占星家Jeff Jawer針對占星學近數十年的發展狀況,發表了一系列個人觀察與見解。文章深入淺出、通俗易懂,為廣大讀者清晰認識占星學的演變歷程提供了一扇窗口。以下為編譯內容:
在過去的30年間——恰好是土星繞行太陽一周的公轉周期——占星學已從一門毫不起眼的學科,發展成為廣受大眾關注的文化現象。我有幸親眼見證了這一代開拓者的成長:他們從滿懷幻想的年輕人,蛻變為能夠養家糊口、並為客戶提供專業服務的職業占星師。
Dane Rudhyar與Marc Edmund Jones兩位先驅的開創性工作,為占星學領域培育出新一代占星家。這批新秀接受過良好的心理學訓練,思想更具深度與內涵,同時擁有現代化的視野。此外,計算機技術的應用大幅降低了探索新技術的門檻,也將相關命盤的計算工作量縮減至原先的十分之一左右。在這30年裡,占星家們拂去了沉積在占星學表面幾個世紀的塵埃,讓這門古老的學問重新走上漫長而緩慢的重視之路。
近年來,占星家們展開了一項意義深遠的工作——透過翻譯希臘文、拉丁文、希伯來文及阿拉伯文的古代文獻,追溯占星學的歷史源流。這個不斷發展壯大的研究群體,正將歷史、哲學、科學與神話等領域的知識融入占星學之中,使其理論根基更加嚴密扎實。
在教育層面,西雅圖的開普勒學院已將占星學列為第四年的必修課程,並制定了唯有通過該課程方能取得學位的制度。由此可見,占星學的教育輪廓已初具規模。
諸如NCGR、ISAR和AFAN等組織機構,以及更早成立的AFA和大不列顛的AA,均已擴展其服務範圍。與占星家切身相關的教育標準、道德規範及法定權利等議題,也比以往更加受到重視。在大多數工業化國家中,都存在全國性的占星團體。即使沒有美國方面的號召,宗教性、民族性與國際性的會議依然持續吸引著人們的關注——1976年在舊金山舉行的AFA大會,與會人數至今仍相當可觀。
在當前占星社群的發展中,互聯網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。個人網站、郵件列表、聊天室與電子郵件,將世界各地熱愛占星的人們緊密聯繫起來。如今,個人不再需要為了購買占星所需的設備而加入當地組織,也不必為了獲取新的觀點與想法而購買新書。
然而,網絡對占星學而言是一把雙刃劍:一方面,它是傳播資訊的重要渠道,對占星機構的成長起了極大的促進作用;另一方面,人們從網絡上便能獲取所需的一切,減少了對設備、書籍等實體資源的需求,反而抑制了占星機構的發展。更有趣的是,當占星家們透過撰寫書籍來宣傳服務、吸引新客戶的同時,同一批占星家所開發的計算機命盤軟體卻正在與他們自身競爭。
網絡就如同象徵創新與改革的天王星一般——既創造又毀滅,動搖舊有體系,催生新的秩序。但整體而言,我相信互聯網正為占星學的發展做出巨大貢獻。人們對網絡的認知,就如同對時間與空間界限的理解一樣模糊不清;有了互聯網,你只需坐在家中,便能瞬間獲取海量的資訊。
在過去的30年裡,全球占星書籍市場也發生了相當大的變化。我還記得早年走進書店時,只能偷偷壓低聲音詢問:「請問這裡有占星方面的書嗎?」此後,大量占星專門書店相繼出現,各類占星書籍也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在我們面前。如今,像Borders、Barnes & Noble這樣的連鎖商業巨頭,已明顯有意搶佔占星書籍的市場版圖。
然而,這些商業巨頭的進駐,也威脅到那些專門銷售占星書籍、品項豐富的小型書店的生存空間。連鎖巨頭佔據了市場絕大多數份額,卻也帶來一種「汰弱留強」的出版生態:支持暢銷書、淘汰銷量不佳的作品。當一些主要出版社停止印行名家撰寫的優質著作時,這種類似進化論的出版模式便顯露無遺。不幸的是,小型專業出版社正在苦苦掙扎,使得鑽研理論的占星書籍作者出路寥寥。
儘管存在這些問題,如今占星家可閱讀的書籍仍比以往豐富許多。但耐人尋味的是,即便傑出作家輩出,迄今仍沒有任何一本占星書的銷售量能超越1976年出版的Linda Goodman太陽星座介紹之作。
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