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春雨樓頭尺八簫,何時歸看浙江潮?芒鞋破缽無人識,踏過櫻花第幾橋。」——蘇曼殊〈本事詩〉
詩僧蘇曼殊在他淒美的一生中,「學佛」與「戀愛」始終是胸中交戰的冰炭。「學佛」帶有處女座追求完美、自我節制的特質;「戀愛」則流露出雙魚座式的浪漫多情。這首七言絕句,正是兩種性格彼此拉扯之下最動人的見證。
從第一句與第四句,可以感受到濃濃的日本風情。「尺八」是日本僧人行乞時所吹奏的洞簫。春雨之中,獨立樓頭吹簫,起句便營造出淒美迷離的情境。身入空門的情僧,內心卻如浙江潮水般澎湃掙扎——故鄉的錢塘潮,正象徵著他無法平息的情感波瀾。
「芒鞋破缽無人識」一句,寫盡行腳僧人的孤寂淒涼,也凸顯出處女座高品味、不隨俗流的風格。而末句「踏過櫻花第幾橋」,落紅如雨的櫻花,猶如異國情人胭脂淚下千行,將離愁別緒渲染得淋漓盡致。
在這種欲愛不能的心境下,處女座明淨的理性終究壓抑了雙魚座式的情海生潮,留下千古名句:「還卿一缽無情淚,恨不相逢未嫁時。」
「一缽無情淚」裡,藏著太多的難捨難分。處女座在多情之餘,仍會做出現實的考量;然而留給後人的感喟,卻是雙魚式的纏綿不盡、餘恨悠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