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工作閒暇，幾位同事圍坐閒聊。小徐忽然問起小蘇：「聽說你父親已經走了好幾年？他當時還那麼年輕，怎麼走得這麼早？」小蘇沉默良久，眼中泛起淚光，才緩緩道出一段令人心驚的往事。
事情要從小鎮改造說起。鎮上要修一條新路，路線正好穿過蘇家的老林地，那裡安葬著蘇家老兄弟四人。其中老大、老二兩房的子孫不得不遷墳；老三、老四的墳位恰好落在路旁未被徵用，便原封不動地保留了下來。
誰知遷墳那天，掘開墳塋時，墓中竟竄出一大堆紅花蛇！眾人倉皇失措，慌亂間還鏟死了好幾條，隨後匆匆將先人遺骨移往一處新地。
由於彼此都是本地人，小蘇一說新地的位置，我便知道在哪裡。我直言：「那塊新地也不算好啊——南面、東面緊鄰樓房，西面是焦化廠，北面又正對大路。」小蘇嘆道：「當初還特地請人來看過風水，竟選了這樣的地方，這位風水先生的水平實在太差了。」
更令人震驚的是後續的事。小蘇說：「遷墳的第二年，蘇家就接連走了八個男人，全是各家的頂梁柱——年輕的四十多歲，年長的七十出頭。」我追問死因，她答道：「都是絕症，來得極快，前後不過幾個月人就沒了。」
我知道，小蘇的父親正是死於肝癌，去世時年僅五十四歲。我又問：「那沒遷墳的老三、老四兩族呢？」小蘇搖頭：「他們那邊一點事都沒有。」
聽到這裡，一直沉默的小徐也開了口。他說自己的爺爺在幾十年前也曾遷墳，動土時同樣挖出了一條大紅花蛇。所幸爺爺頗懂規矩，不敢傷它，當即放棄遷墳，將墳原樣恢復。回到村裡又請教了明白人，第二天備齊鞭炮與貢品，郑重做了一場法事以示謝罪。此後雖然日子過得清貧，家中卻始終平安，未曾遭遇大的變故。
聽完這件事，我心頭久久不能平靜。一次尋常的遷墳，竟能牽扯出如此禍事；同一家族，遷與未遷，境遇竟有天壤之別。姑且不論其中因果如何解釋，祖墳承載著後人對先人的敬意，動土遷移本就是大事，理應慎重其事、心存敬畏。民間流傳的這些見聞，或許正是在提醒我們：面對傳統習俗與未知之事，多一分謹慎與尊重，總比輕率魯莽來得穩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