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(圖片來自於網絡)
一部《裸婚時代》的熱播,讓「裸婚」二字再度成為網絡熱詞。這部電視劇為何能引發如此廣泛的共鳴?原因無他——它和當年的《蝸居》一樣,直擊當代年輕人最關切、最糾結的現實問題:結婚,到底要不要有物質基礎?
《蝸居》告訴了許多女人一個殘酷的真相:貧賤夫妻百事哀。缺乏必要物質基礎的婚姻,除了每日叮噹亂響的鍋碗瓢盆聲之外,便是無止無盡的爭吵與喧鬧。這樣的婚姻,除了庸俗還是庸俗;除了痛苦,只剩下痛苦。
當浪漫散盡、痛苦充斥,當生活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時,所謂當年的夫妻情分,早已不知去向何方。
愛,往往經不起生活瑣事的折磨與考驗。困難面前、災難面前、生死面前,我們也許會勇氣頓生、耐力長久,願意為所愛之人不顧一切地往前走——那時候,我們的愛偉大得感天動地,令人落淚。
然而到了「和平」時期,到了真正結了婚、一切都「得手」之後,到了常說的「保鮮期」過去之後,生活瑣事便如架在夫妻雙方脖子上的一把刀,讓人坐立難安、難以忍受。明明當初選擇時,明知對方一無所有仍義無反顧;可生活的重壓之下、長久的消磨之下,當生活的曙光遙遙無期之時,腦海裡剩下的只有懊惱與怨氣,嘴巴裡剩下的只有抱怨與吵鬧。
郭海萍:「我當初怎麼會瞎了眼,嫁給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呢?」
郭海藻:「成天就為了一點生活費而奔波勞累,每日裡省吃儉用,快餐盒裡的一塊肉都能讓人欣喜欲狂、幾乎掉淚。這樣的生活,是我要的嗎?我要的,就是這樣的婚姻嗎?」
於是就有了後來的蝸居故事,有了宋思明與郭海藻的恩怨糾葛。《蝸居》之後,「小三」堂而皇之地走到大庭廣眾之下,甚至得到了社會上眾多女人的支持。女人們支持的並非「小三」本身,而是藉此抒發對現實生活的感慨——沒有房子沒有車,看不到今天也看不到未來,這樣的日子真的難以為繼。
結婚證那張紙,如宋思明與其髮妻之間,留著又有何用?如郭海萍與其老公,有了又有何用?在一些人看來,那還不如用青春與美貌,換取未來的一份保障——這正是被現實逼出來的無奈邏輯。
這,就是《蝸居》。它傳達給我們觀念,留給我們思考,帶來那麼強烈、那麼現實的思維衝擊力。
沒辦法,生活總是要經受考驗,總是要長久走下去。《裸婚時代》之所以打動人心,正因為它把鏡頭對準了那些沒有房、沒有車、沒有存款,卻依然想憑愛情步入婚姻的普通男女。童佳倩與劉易陽的故事告訴我們:裸婚或許可以開始一段婚姻,但能否守住婚姻,取決於兩個人是否願意共同承擔生活的重量。
對女人而言,裸婚並非不可,而是要想清楚:自己是否能接受婚後可能長期存在的經濟窘迫?對方是否有責任心與上進心,值得你陪他一起奮鬥?愛情可以是婚姻的起點,但唯有彼此扶持、共同成長,才能讓「裸」著開始的婚姻,一步步變得豐盈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