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話叫「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用之有方」。君子喜歡錢財,但無論是取得還是使用,都必須有原則——合法獲得、合理消費,才是長久之道。

經常有朋友諮詢鄭博士:「我一生的財運如何?」「如何才能旺財旺運?」「怎樣才能防止漏財?」「住什麼房子旺財?」「娶什麼老婆旺財?」等等,不一而足。
每當這時,鄭博士總會先反問一句:你知道這輩子哪些錢是你的嗎?換言之,究竟哪些才算得上是「你的錢」?
早在兩千多年前,司馬遷就看透世間有貧富之分,人人逐利:「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;天下壤壤,皆為利往。」千乘之主、萬家之侯、百室之君尚且憂慮貧窮,何況普通編戶之民呢?
「富無經業,則貨無常主,能者輻辏,不肖者瓦解。」司馬遷這幾句話極為重要,值得細細體會:
司馬遷所說的「富無經業,貨無常主」,正是中國古人講的「富不過三代」。南懷瑾先生曾說:「依我這八九十年的經驗來說,三代都不會,富不過二代的很多。一下子就變了,沒有了。」
財富究竟是什麼?用哲學的道理,特別是佛學的道理來講:財富屬於你的「所用」,而不是你的「所有」。一生再多的錢,也只有臨時支配的使用權,並非真正的所有;而且只有真正用到、用對了的部分,才是有效的。
我們從母親肚子裡出生時兩手空空,最後也是兩手空空地離開。孩子生下來,小手就緊抓著,大拇指放在裡面。人一輩子都在「抓」,光著屁股來,什麼都想抓住;到死的時候放開了,這就是人生。
所以南懷瑾先生常說:「有一個經濟學你們沒有看過——釋迦牟尼佛的經濟學。」
釋迦牟尼佛講了一個原理:這筆錢啊,你只有五分之一的臨時支配權,其餘五分之四不屬於你,財富再多也一樣:
除了這些,你只剩下五分之一。而這五分之一,也並非你的所有,只是臨時可以支配使用而已。唯有自己真正用了、而且用對了,才算有效。另有一說:世間財物由五份共享——「王、賊、水、火、惡子」。
那麼人生的目標,難道有錢只為了「飲食男女」嗎?大家都知道范仲淹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。范仲淹有一首詩,南懷瑾先生稍加修改如下:
世事循環望九州,前人財產後人收。
後人收得休歡喜,更有收人在後頭。
世間的事情就像圓圈一樣循環流轉。「前人財產後人收」,前面發財的人,財產永遠是他的嗎?不會的,遲早會轉到別人手上。「後人收得休歡喜」,後人繼承了財產也不要太高興,「更有收人在後頭」。南懷瑾先生看了九十年,多少人升官發財風光一時,到最後都沒有了。
世上所有的財富,在道理上要懂得:它不是你所有,而是歸你所用。財富永遠不屬於你,只是給你所用。賺了一塊錢,扣掉政府的一份、「土匪」的一份,只剩五分之三;再生病要扣掉一份,眷屬、父母、朋友、災難又要扣掉一份,最後只有五分之一被你所用——而且並非你所有。到頭來,你還是兩手空空。所有人的財富,都是這個道理。
現在很多人想發財想瘋了,偏偏吃苦受累卻賺不到錢;或者賺到了卻守不住,一轉眼又破敗了。為什麼?
因為人生的財富被五家所有,即「王、賊、水、火、惡子」(有的版本作「官、賊、水、火、惡子」)。普通人的財富總是被這五家損耗:為水所漂、為火所燒、為賊所盜、為子所敗、為官府所抄。不是這裡破敗,就是那裡破敗。
正如南懷瑾先生所說:「這個錢啊,你只有五分之一的臨時支配權,有五分之四不屬於你的,財富多的也一樣。第一份要給政府;第二份是盜賊的,騙你、搶你、偷你的錢;第三份屬於你的疾病;第四份屬於你的家人、兄弟、朋友。剩下來的五分之一,還並非你的所有,只是臨時可以支配使用而已。」
司馬遷認為,貧與富若排除社會因素,僅從自然形成的角度看,並不存在誰予誰奪,關鍵在於巧與拙——「巧者有餘而拙者不足」。什麼是巧者?就是能因地制宜、化不利條件為有利因素的人。鄭博士認為,這就是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理——調理自身的命運與屋宅風水,化腐朽為神奇。
窮人承受的壓力只有一種——窮;而富人承受的壓力來自無孔不入的外部世界。由於社會角色敏感,富人越來越抱團,互相結成小圈子,與社會大眾脫節,活動幾乎固化在一個小圈子裡,龜縮在一個殼中。窮人則恰恰相反。
窮人好還是富人好?究竟哪些錢是你的?仁者見仁,智者見智,心態不同,想法也不同。財富終究是身外之物,平平安安、淡定隨緣最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