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「一命二運三風水」,風水的好壞對每個人都有著深遠影響,而這種影響往往代代相傳。雖然如今相信風水的人並不算多,但據傳連無神論者毛澤東也有相信風水的時候。那麼,新中國剛剛成立之初,高官們的家鄉風水究竟如何?江西又有哪些地方堪稱「人傑地靈」的風水寶地?以下從帝王、富商、才子到大官名人,一一為您揭曉。
在傳統風水學中,灶位方位被認為直接關係到家運興衰。民間流傳的安灶歌訣,詳細記載了各方位作灶、設欄的吉凶:
另有一版本歌訣云:「未坤申方不可安,出人世代主瘟癀」、「庚酉辛方受孤淒,家主出外作客亡」、「戌乾亥方出武人,富貴皆因好灶神」,各派流傳略有出入,讀者可自行參詳。
依據《江南都市2011江西富豪榜》,九江以8位富豪居首,贛州則以7位緊隨其後,成為江西第二大富商寶地。這7位富豪包括:章源鎢業黃澤蘭夫婦、耀升工貿發展郭華彬家族、虔東稀土龔斌、天高集團李平、世瑞新材料朱世瑞、雙胞胎集團鮑洪星、錦繡集團管飛。
在59位上榜的江西富商中,九江地區佔了8位,是同一地市中人數最多的,包括:神州通集團黃紹武家族、文思創新陳淑寧、裕同集團王華君、民生集團王翔、信華集團王華林、妝點網胡飛、星藝裝飾余靜贛,以及恆大高新的胡恩雪與朱星河家族。
在中國科舉歷史上,江西共出文狀元42位,其中吉安市獨佔19名,佔全省狀元總數的45.2%,遠超南昌市3名、九江市3名、撫州市4名、宜春市4名、上饒市6名、贛州市2名、新余市1名。南宋著名詩人楊萬里便是吉安人士。再看當代,江西省兩院院士共40名,吉安就佔了8名,其中包括獸醫學家盛彤笙(1911-1987),他生前任江蘇省農業科學院一級研究員,1955年當選為首屆中國科學院院士。
說到才子寶地,毫無疑問當屬臨川。「臨川文化」區內樂安流坑「千年古村」素有「子男雙封爵,文武兩狀元,參政代天子,師保五六人,一門十進士,兩朝四尚書,進士五十二,知縣四十多,鄉舉百六余,會解監元群,鄉賢祀十二,秀才如繁星」的美譽,正是臨川才子湧現的生動寫照。據統計,自宋至清,僅臨川(撫州)進士及第者便達2000余人。如今的臨川一中、臨川二中,也是江西向北京大學等頂尖學府輸送人才的聚集地。
上饒鉛山縣走出了畢業於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的演員陳紅,她演技出眾,在熒屏上塑造了眾多特點鮮明的角色,1996年與著名導演陳凱歌在美國註冊結婚。此外,著名製片人、經紀人鄧建國也是上饒人,前幾年因迎娶嬌妻一度成為媒體熱議的焦點。
南昌堪稱明星寶地,在全國走紅的江西明星大多來自南昌:歌手楊鈺瑩、男星鄧超、女演員劉濤、中央電視台少兒頻道主持人周洲、男演員黃磊、著名導演高希希……可謂不勝枚舉。南昌明星的「出口率」為何能佔江西如此大的比重?或許正應了「一方水土養一方人」的老話。
九江也出了不少知名藝人,最著名的莫過於魔術師劉謙,一句「見證奇跡的時刻」令他家喻戶曉;此外還有著名節目主持人程前。
余干雖沒出過古代大官,卻出了位現代大官——吳官正,江西余干人。余干隸屬上饒,而上饒位於江西東北部,「山連贛浙閩皖,水繞乾峰出鄱湖」,自東漢建安十五年(210年)建立郡縣至今已有一千八百多年歷史,文化底蘊深厚,人傑地靈、名人輩出。在大環境的薰陶下,余干走出大官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吉安可謂古今當官寶地。古代有北宋兵部尚書、太子少師歐陽修(吉安永豐人),明朝第一位內閣首輔解縉(江西吉水人),南宋宰相文天祥(廬陵,今屬江西吉安人);毛澤東的祖居也在吉水。當代則有原中華人民共和國副主席曾慶紅,江西吉安人。個個都是古代和當代的國家棟梁、在朝大官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,吉安的風水確實值得細看。
首先,這裡是革命的搖籃,井岡山的名氣海內外皆知,當官者尤其是高官常要前來瞻仰朝拜,這裡還坐落著中部唯一的正部級單位——井岡山干部學院。其次,吉安人口密度為江西最低,動植物資源極為豐富,森林覆蓋率高達86%(江西最高,且大部分為次原始森林),氣候夏熱冬暖多雨,可以種植香蕉、木瓜、甘蔗等熱帶水果。此外,吉安溫泉密布,泡溫泉十分方便,贛江千噸級輪船可直達吉安。難怪當年毛澤東起義時一眼就看中了這塊風水寶地。
提起臨川,人們都知道它是才子之鄉,其實這裡不僅出才子,還出大官,只不過主要是古代「中央級別」的官員:王安石,撫州臨川人,北宋宰相;晏殊,江西臨川人,北宋宰相。
臨川位於撫州市西南,又名「上頓渡」,為眾水所匯之處。其地理優越性有三:其一,眾水所匯,七聚而成。發源於西南、南方山中的河流彎彎曲曲流向臨川,在臨川北面匯合後入長江、入鄱陽湖。在風水名著《水龍經》中,這屬於難得的「聚水格」。其二,山環擋風,氣不外散。有水為界,氣止於此。臨川西北方有環形山擋住西北風,符合「山環水抱必有氣」「山環水抱必有大發者」的風水定律。其三,南為氣口,生氣源源不,生氣源源不斷。臨川較遠的南方、西南方有縱行的武夷山、雩山等山脈,形成來氣之口。妙就妙在這個「川」字上——臨川人才輩出的事實說明,好的氣場就是要出人才。如果說風水有影響,也只能影響人才的數量,卻改變不了這片土地出人才的本質。